Yvonne Lau 和 Skye Sturgeon 与 Catherine Niemiec 和 Thomas Kouo 探讨了当今中医教育面临的挑战。(第一部分)
请欣赏Mayway总裁Yvonne Lau和Mayway Herbs的Skye Sturgeon博士与Thomas Kouo博士和Catherine Niemiec博士的对话。Thomas Kouo博士和Catherine Niemiec博士是传统中医教育领域的两位杰出领袖。Thomas Kouo博士是针灸与草药医学院理事会主席,同时也是弗吉尼亚综合医学大学的学术事务副校长。Catherine Niemiec博士是该理事会副主席,也是凤凰草药与针灸学院的创始人和院长。(完整简介请见文末。)

讨论参与者:
- CN : Catherine Niemiec,法学博士,法学博士
- TK : Thomas Kouo,DAOM,L.Ac,Dipl.OM
- SS :Skye Sturgeon,DAOM,Mayway Herbs的质量保证经理兼顾问
- YL :刘怡雯,美威草药公司总裁
SS :凯瑟琳,你是如何对中医产生兴趣的?又是什么激励你致力于东亚医学教育?
CN :最初的兴趣是在我加州当律师的时候产生的。我在那里读法学院,也在那里做律师,湾区寒冷潮湿的天气让我的肺不舒服。我经常得支气管炎,再加上压力很大,护士对我说,如果你真的想康复,也许可以去奥克兰的唐人街看看。于是,在一个星期六,我和她在那里碰面,走进一家店。店里摆满了各种草药、木桶之类的东西,我走到柜台尽头,坐在一位先生面前。他不会说英语。他是中国人,他看了看我的舌头,把脉,然后就给我开了处方。我回家后带了一袋草药、枝叶,倒进锅里加水煮了。我的室友问我:“这是什么味道?”我把汤过滤了一下,喝了下去,不到半杯,我的肺就通畅了。哦,这真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见效这么快的东西。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学习草药。我参加了中草药学培训学院的课程,然后听从父亲的建议,回到温暖的亚利桑那州。那时,我对针灸学校以及针灸的发展趋势产生了兴趣,而亚利桑那州当时既没有针灸学校,也没有针灸法。我加入了州针灸协会。凭借我的背景,我帮助推动了相关法律的通过。我们知道,要开展针灸事业,就必须先建立针灸学校,所以我动用了我的信用卡。我是这所学校的创始人之一,由于我背负了所有债务,学校最终归我所有。我们创建了一个非常棒的课程体系,至今已有30年的历史。但说真的,草药才是我的挚爱。这就是整个过程的开始。你问我是什么让我如此投入到这门医学中?当我意识到它所能带来的益处,以及它的逻辑性时——基础物理学,或者说量子物理学,以及它所蕴含的医学原理和功效。它创造的奇迹,以及人们需要它。我们的国家需要它,我们的州需要它。因此,我开始致力于此,并且一直坚持至今。这是一种非常实用的疗法,便于携带。很多人都能从非常基础的层面开始学习,然后逐步深入,不断拓展。它是一种很棒的疗法,所以我始终支持它。
YL :太棒了。30年后,你竟然在这里。
SS :托马斯,你呢?你是怎么产生兴趣的?
TK :我的人生其实相当有趣,也颇为曲折。年轻的时候,大学毕业后我选择了艺术专业。我是华裔美国人,父母是第一代华裔移民,所以我原本可以选择医学、法律或者其他专业。最终,我选择了艺术。几年后,发生了一些事。中医一直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只是它与我的生活关系不大。我从小就经常在国外度过暑假,中医一直是我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它一直都在那里,我从小就接触它,所以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它,从未想过自己将来会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但我想,医学一直都是我未来的方向。当我转行从事艺术,想要做出改变时,我又重新审视了医学,然后开始学习有机化学,并意识到我最终会选择其他领域。
此外,那时我父亲生病了,我开始意识到西医的一些局限性。我本身就有点艺术细胞,所以很欣赏东方医学的哲学基础,并将其视为实践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学习的一部分。于是,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作为一个游走于两种文化之间的人,我有机会更深入地了解自己、我的传承以及我的父母。我发现它触动了我的内心,所以,就致力于教育而言,我认为首先你必须对这门医学充满热情。我想我们都可以回顾过去,说我们在医学领域有过一些非常了不起的经历。通过与人们的交流,通过我们亲眼目睹的医学对人们和整体健康的贡献,我们已经触及了它的潜力,或者至少看到了它在一个本质上仍是拓展我们所能提供的医疗资源的前沿阵地中所蕴藏的巨大潜力。我认为部分原因在于,它确实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快乐,也带来了丰富的经验和成长。我之所以如此投入,是因为我真诚地希望后来者也能感受到同样的快乐,拥有同样的经历。我希望他们能够达到我曾经达到的高度,并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我认为这令人兴奋,也意义非凡。当然,还有对医学本身的投入。你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终点,你必须不断学习。这种投入源于你不断追求进步,不断学习,这令人兴奋,我认为这或许是大多数艺术形式中最伟大的特质之一,当然,在医学领域,我们也能从中汲取灵感和动力。
CN :是啊,你永远不会感到无聊。我只是想补充一下托马斯刚才提到的我忘了说的事。我母亲是菲律宾人,所以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当医生、律师或者嫁给医生、律师之类的。我觉得都差不多。我之所以能摆脱这种生活,是因为物理考了两遍才拿到更高的分数。不过多年后我发现,我在菲律宾的曾曾祖父是一位草药师。这算是家族传承吧。
YL :我真的非常感谢大家。我们大家志同道合,所以听到你们的经历真的太好了。说到现在的学生,你觉得他们和你当年一样充满理想吗?他们是想找份职业,还是因为哲学倾向而热爱医学,或者他们喜欢草药,或者喜欢草药与西药的对比?你认为现在大多数学生选择学习中医的动机是什么?
CN :我觉得情况很复杂。通常来说,是因为他们亲身经历过这种疗法的疗效,所以才会选择来这里。有些人可能比较理想主义,但也有些人只是想拥有独立的生活方式,挣钱养家,而这恰好与医学相关。实际上,还有一种很常见的学生类型是厌倦了朝九晚五工作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都坐在办公桌前,想要有所作为,或者他们意识到西医的局限性。所以,这真的要看情况。
TK :是的,我觉得我们现在处境很特殊,因为医学本身是医学,但我们这个行业目前却处于一种不断变化的状态。我认为这让学生们处于一个非常有趣的境地。因为我们都在努力塑造和探索我们的职业身份和职业未来。我认为学生们在某种程度上正处于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我们正在努力在这个背景下找到我们自身的定义。我认为一旦我们找到了,你就会看到学生们开始更加专注。正如凯瑟琳提到的,现在我们看到很多不同类型的学生,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各不相同。传统的私人执业道路是存在的,但现在我们开始有更多的机会出现,然而我们的培训仍然以这条传统道路为导向。但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需要开放,所以现在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我认为这是一个令人兴奋或充满希望的时期。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可怕的,但我认为我们大多数人都把它看作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们能够塑造未来,而这正是毕业生、我们的从业人员,当然还有我们的学生和未来的学生应得的。
但我们希望确保不犯错误,并做对所有利益相关者都有利的事情。
YL :鉴于目前中医行业各种因素都在不断变化,你们的学校或者说中医学院校在招生方面面临哪些具体的挑战?
CN :首先是经济形势,因为经济不景气导致很多学校倒闭,不仅仅是针灸学校。所有学校都受到了影响。学生们都在省钱,尽可能地找工作。承担这样的风险确实是一个挑战。但是,我认为我们提供的很多机会实际上可以帮助他们在未来获得所需的技能。另一个挑战是行业侵蚀,其他一些职业在有限的培训下也能做同样的事情。虽然有限的培训也能用针灸做很多事情,但这并非医学的全部。因此,这其中存在一些挑战和混乱,也对高校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然而,我们也看到了机遇。我们州的西医体系正在崩溃,一些州立医疗保健项目将无法获得资金。谁来照顾这些人?我们能做些什么?如果我们能够合作,集思广益,找到应对之策,就能抓住机遇,挺身而出。但对于高校来说,我们必须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谨慎行事,并且要确保学生们明白,他们所获得的药物并不一定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他们将获得所需的药物,成为优秀的医生,而且有很多需要这些药物的人需要治疗。这里有很多机会,我们只需要保持信念,继续努力。
SS :您刚才谈到了我国的医疗保健现状。针灸和传统中医在综合医疗中是否发挥着我们尚未充分利用的作用?我们是否需要增加课程内容来满足这一需求?
TK :嗯,我认为我们当然可以。你知道,即使是像常规体检这样的事情,医生们也没有时间来完成。我们能做到吗?我认为答案是肯定的。但我们必须考虑我们的教育,以及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这需要我们做出一些非常重要的决定,比如我们是谁,以及我们想要扮演什么角色,因为我们的医学领域非常广阔。我们根本无法在我们提供的所有服务中,全面成功地涵盖我们所做工作的全部潜力。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把它看作一个职业。我们想去哪里?哪里有工作机会?然后,我们需要哪些技能和能力才能在这些工作中表现出色?接下来,我们必须考虑做出牺牲,因为目前我们肯定无法通过增加成本或增加课时来扩充课程。因此,我们需要审视自身在认证、教育部要求等方面的局限性,以及我们能否就“入门级”的定义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作为高校,我们的职责是培养入门级从业人员。我们必须重新审视“入门级”这个概念,并扪心自问:它的定义是否发生了变化?如果定义发生了变化,我们就必须足够灵活、勇敢,确保能够适应新的定义。那么,问题在于我们在整合医学中的角色是什么?我认为,由于我们的实践方式和诊断方法,以及对治疗中病理机制的识别,我们的医学在协作医疗和整合式全人健康领域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因此,我认为我们只需要决定,例如,心理健康是否会在未来20年成为首要关注点。如果是,那么或许我们需要在课程中更加重视这方面的内容。我同意凯瑟琳的观点,经济因素确实很重要,尤其对高校而言,招生才是关键——如何招到学生。但我认为另一个关键点在于我们行业的团结。我们这个行业包罗万象,这在某些方面固然很好,但在另一些方面却很棘手。因为我们缺乏统一的声音和战线。事实上,我们行业内部有时会存在非常激烈的争论,这让我们难以携手前进。因此,我认为这仍然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希望所有在座的各位,无论你们身处何地,无论你们是否身处这个行业,我们都必须牢记一点: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我们需要共同前进。我们必须共同决策,共同牺牲。我们必须着眼于整个行业的福祉,而不是我们自身的利益。
CN :我同意托马斯的观点。如果我们各自为政,就很难有所作为。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其他一些行业不仅团结一致,还投入资金,这有助于他们的发展。但如果我们谈到整合医学,我必须强调一点:整合医学和整合医学的区别。我曾与一位西方医疗保健教育工作者交谈,当我说“我发现你们的课程中没有太多整合医学的内容”时,他们说“嗯,我们就是整合的”。对他们来说,“整合”意味着他们医学领域内的其他从业者聚集在一起——他们所教授的不同从业者,在他们看来就是整合的。我说:“哦,但我说的整合是指将其他医学和视角融入到你们的培训中。”所以,托马斯,你刚才提到的关于我们能做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所在州的执业范围。而你可以根据这个范围进行教学。如果能将西医的疗法扩展到其他领域,就能更好地与西方医疗体系融合。但我提出一个大家都能支持的不同方案。西医有西医医生(MD)、整骨医生(DO)、医师助理(PA)、物理治疗师(PT)、药剂师、营养师、放射科医生、心理学家、精神病学家等等。我们亚洲传统医学也可以建立一套类似的体系,将我们医学体系中的其他疗法整合起来。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不是仅仅让针灸师这个角色被边缘化。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工具,构建并支持将传统医学发展成一套独立的体系,因为在亚洲,它本身就是一套独立的体系。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医院,我们可以让其他西医为我们服务。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医疗团队来提供营养、心理健康、运动等方面的服务,我们就能构建一个更广泛、更深入的体系,涵盖更多不同的角色,使其发挥自身的作用。现在,有了世界卫生组织的ICD-11编码和亚洲医学保险编码,我们真的可以全力支持。我们正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更多支持。这并不是说我们会受邀加入西方医学体系,去做这做那。我们在自己的学校里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是,为什么不创建更多我们自己的医院、门诊部、心理健康中心,以及以亚洲饮食为基础的餐厅呢?引入一些风水元素来净化房屋,以及其他一些我们医学理念中的事物。将能量融入到其他领域。因为在我看来,这正是我们所缺失的。而这正是我们医疗体系不健康的地方,因为它忽略了我们。至于他们是否选择与我们合作,我们无法控制,但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托马斯,我们刚才讨论的是如何团结起来,朝着共同的愿景努力,并开始建设。团结起来,建造一家医院。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备有一些西医,以应对紧急情况等等。但我们可以控制局面,让它变得更好。这就是我的愿景。
TK :我有个小故事。二十多年前,我刚到医院工作的第一周,我跟着主治医生查房,我问他:“您希望我做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您希望我在这里做什么?”他当时说的话我至今难忘。“今天,”他说,“我希望你能给我的病人提供一些我无法提供的东西。”凯瑟琳,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关于发展我们自己的资源、建立我们自己的医院的想法非常棒。我想补充一点——我们目前医学领域最缺乏的是预防。我们有医生、针灸师、理疗师等专业人士对疾病的治疗,而且做得很好。但我们真正缺乏的是预防。我们有预防医学的概念,但我总是问自己:我们对营养的了解是否足够,能够通过营养处方来预防疾病?我的真实想法是……不。我希望我们能做到,但我认为不行。我们对运动、生理学等方面的了解足够吗?我们真的能开出运动处方来预防疾病吗?我不知道。我相信肯定有人能做到,尤其是在我们大学里,但就整个医学界而言,我不确定我们是否有合适的教育方式来培养毕业生,从而真正实现这种转变。如果医学真的想发展预防医学,谁来实践呢?或许我们可以在保持治疗疾病能力的同时,成为真正预防医学的先驱。
CN :所以我们的医学就是这么做的。但是,您刚才说的是,要进入西医领域,尝试这种支持或实践,因为正如您所说,他们做不到医生无法做到的事情。我们不仅能预防疾病,还能帮助康复,坦白说,还能延年益寿,因为我们能运用滋补疗法和草药。我们可以帮助身体保持健康状态直至生命终结,而我们拥有他们所不具备的这种理解。
YL :凯瑟琳,你的愿景令人惊叹。我认为你提出的方案提供了一种对抗当前侵蚀的方法,即通过发展成为独立、规模更大、更专业化的机构。但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关于办学经济方面的担忧,因为办学的重点在于以可负担的方式让学生完成学业,以便他们能够开始执业。问题在于,他们的水平还处于基础阶段,这使得他们很容易受到侵蚀。相比之下,如果他们接受过大量的草药培训,例如护士或物理治疗师无法提供的服务,情况就大不相同了。针灸师作为更强大的草药师,本可以拥有更清晰的发展道路。这里存在一个矛盾:一方面要努力保持学校的学费低廉,另一方面又无法增加课时,这使得你的愿景更难实现,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愿意接受进一步的培训来构建这样一个体系。
CN :所以部分原因是,在考取执照的时间内,我们不可能教授所有内容。还有研究生课程,对吧?还有各种各样的继续教育和持续成长。而且每个病人都会教会你一些东西。所以你要学习20年。这真是一个很棒的职业,但我想把话题拉回到品牌建设上来,因为我们把自己塑造成什么样子,人们就会相信什么。当然,我们必须兑现承诺,但如果我们能把自己塑造成提供这样、那样的服务,我们就能代表长寿、预防和康复。
我认为我们已经在满足特定市场需求了,所以我们也必须打造不同的品牌形象。
TK :凯瑟琳,我想问问你,你是一位律师,关于侵权问题,因为我们之前都参与过相关的讨论。针灸在法律上的定义是什么?因为侵权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对吧?部分原因在于,非专业人士是否认为其他职业有资格从事针灸。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讨论过针灸定义中缺少哪些特定术语。我记得好像是“切口”这个词?
CN :处方。你需要把这个词纳入你的工作范围。
TK :还有切口,因为切口让人联想到手术,对吧?如果没有这个特定的术语,我们就不会被认为是外科手术,因此,只要改个名字,就很容易将一种非侵入性疗法认定为有资格窃取针灸的疗法。
CN :因为切口手术在我们业务范围内[尽管]它需要更明确地在我们业务范围内,就像处方、草药等等一样。
这完全取决于各州的定义和范围。我还要告诉你,我见过一些专业机构来到我们州,他们说:“因为其他州都在这样做,所以我们也有权利这样做。即使我们以前没学过,现在也通过继续教育学习了。所以,我们有理由扩大业务范围,涵盖这方面和那方面。” 你知道吗?我们也可以这样做。我们也可以通过继续教育培训来扩大业务范围。我们可以说:“嘿,现在这个行业都在这样做。我们理应享有这样做的权利,因为如果你们不让我做我受过专业训练的事情,就等于阻止我谋生。” 这其中有很多方法。我很乐意与大家探讨如何将我们在亚利桑那州的经验推广到其他州,因为我认为这很重要,我们可以提升医疗水平,使其更加广泛,涵盖更多领域,从而增强我们在市场上的竞争力。
TK :是的,亚利桑那州最近将针灸注射疗法纳入了他们的诊疗范围,而我知道我的家乡新泽西州目前还没有这项疗法。所以,全国各地都在根据佛罗里达州以往的经验以及你们最近的工作,推动这项疗法的发展。
CN :我看到其他州也有一些类似的活动。历史已经证明,未经全面培训的针灸师进行针刺会伤害他人。有足够的证据可以限制和规范他们的行为。再次强调,培训至关重要。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发展和保护我们的医学,同时也保护消费者。
TK :你知道,几十年来,我们这个行业一直处于守势。我们一直在防守和应对。但我认为,现在我们或许可以转守为攻了。凯瑟琳,就业务范围的拓展而言,我更倾向于将其视为一种认可,因为我们的业务范围本身就包含了这些内容。我们只是没有明确声明要这样做,或者没有制定具体的培训大纲和能力要求。正如你所说,这实际上更多的是承认我们已经拥有但尚未充分利用的资源。例如,我认为脊椎矫正术属于20项业务范围,帕尔默医生就是从脊椎按摩疗法中借鉴而来。当然,脊椎按摩疗法本身并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但脊椎调整术是在我们业务范围之内的。这是我多年前就学到的。当然,出于法律原因,我目前还不敢轻易尝试。但我认为,如果我们有兴趣做某件事,并非追求高速发展,而是基于同样的原则,并结合脊椎按摩疗法的有效性,那么它就能证明我们现有疗法和医学的有效性。因此,基于我们传统医学体系中已有的内容,我们还可以涉足许多其他领域。
CN :进攻并不一定意味着对抗防守。它本质上可以是创造或共同创造。我非常希望看到一所脊椎按摩学校能够与推拿相结合——既保留两者的原始原理,又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学院理事会,我们需要更频繁地聚在一起,像一个团队一样共同解决问题。因为如果每个人都成功,我们所有人都会成功,而我们体系中的机构越少,情况就越好。我在其他行业也看到过这种情况,他们的规模越来越小,学校数量越来越少。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获得更多的资金来运营和开展更多业务。但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从而更好地生存下去。
YL :现在还有多少所学校?一些知名学校都关闭了。
TK :现在我们还有36个。我说得对吗?36个?
CN :以前只有60人。现在理事会成员比以前多了。
TK :哦,我在想理事会成员都有哪些人。还有几所。我们现在大概有40所左右。有一些项目还在认证前阶段。它们最终都会成为获得全面认证的学校,但目前我们已经有大约40所获得认证的院校。自新冠疫情以来,已有11所院校关闭。
我知道业内人士和业外人士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并对此进行了许多不同的看法。
从视觉上看,它可能暗示了一些未必是事实的事情。过去五年,世界经历了巨大的创伤,其影响和后果错综复杂。我们不能忽视它对所有学校的影响,不仅仅是针灸学校。所有类型的院校都感受到了……
CN :收紧?
TK :你知道,人们正在重新审视教育。现在有一种趋势,人们开始思考“我到底为什么需要接受教育?”我们看到,职业学校正成为越来越多人可行的选择。
CN :短期项目与长期项目的区别。但你知道吗,托马斯,那些杀不死我们的,会让我们更强大。
我们从新冠疫情中学到了很多,未来可能还会出现其他疾病或流行病,我们可以做好准备。我记得艾滋病刚出现的时候,我们研究后发现,“哦,原来是这种模式,或者说这种模式和这种模式同时出现”,然后就开始针对性地进行治疗。所以,无论未来出现什么疾病,无论它的能量特征如何,我相信我们都能找到方法立即着手应对,做好准备,并帮助人们。
SS :您认为我们遇到问题了吗?或者说,我们是否因为草药被视为膳食补充剂而受到限制?作为一家公司,我们在谈论草药方面确实受到了限制。这似乎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因为您提到了疫情,您知道当时有很多草药资源可能非常宝贵,但其中一种主要草药却被禁止在美国销售。而且由于草药是膳食补充剂,所以不能用于治疗、缓解或诊断疾病。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种限制吗?
CN :这方面有一些变通方法。我们在亚利桑那州就此举行了参议院听证会。如果我们运用能量学,就可以从能量学的角度来探讨问题。有一种方法可以在不做出医疗声明的情况下推广我们的药物。我们一直以来都采用这种方法,既能保持小规模,又能行医。如果我们说我们不是在治疗疾病,而是在帮助你恢复平衡,我们试图找到阴气,我们是在祛湿,我们是在排毒。但我想说的是,当我们再次谈到草药及其执业范围时,我们必须争取处方权,并将草药纳入其中,因为许多草药正在被添加到药物中,这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剥夺我们的使用权。因为如果它变成了药物,我们就不能再使用了。我非常重视这一点,我觉得我们需要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这样才能保护我们使用这些草药的权利。但与此同时,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而范围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一点。
TK :是的,我同意。我认为中药比针灸面临更多挑战,因为它与维生素补充剂以及大型制药公司处于同一领域,对吧?所以,我们面对的是众多强大的行业,而我们却非常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一旦市场份额受到威胁,我们担心的是发展过快,过早地失去保护。因为一旦被吞并或受阻,我们就很难翻身。所以我认为我们面临的一大障碍是,我们需要在中药实践的证据和研究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仅仅关注单一成分之类的东西,而是要关注中药的实践及其疗效。否则,我们就等于证明了我们可以将中药转化为合成药物,从而在传统医学之外进行应用。所以,一旦你这么做了,问题就变成了:如果他们采纳了中药,中药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难点在于如何获得我们实践方法的疗效证据和研究,这样我们的医学才能得到推广。这并非不可克服,但确实很困难。因为资金从何而来?
CN :这很有道理。嗯,我只想说,教育和知识在这里至关重要。如果你知道如何使用这些东西,并且了解它们的影响,你就应该开处方,或者他们应该提供咨询服务。另一方面,要对消费者和公众进行足够的教育,让他们知道如何选择合适的产品。此外,还要让他们对能量学有一些基本的了解,明白为什么它很重要。这样一来,不仅一部分人会成为我们学校的学生,他们还会推动市场利益,并保护和捍卫他们认为重要的事物。
SS :我花了很多时间在谷歌学术上搜索传统草药方面的资料,发现这方面的研究非常多,尤其是在亚洲,关于中草药的研究更是汗牛充栋。他们不仅描述了草药的能量特性,还描述了这些草药在组织、器官或细胞层面上的作用机制,以及草药所利用的生化途径。我认为,我们可以将这些研究成果融入到我们的医学体系中,这或许能帮助我们的医学体系获得一定的认可。
TK :是的,我想你也了解那些验证性研究。我认为这些研究非常重要,因为归根结底,这关乎公众信任。这种药物来自国外。中国目前并不是最受信任的国家。因此,这确实存在一些公众形象方面的问题。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非常谨慎,避免偏离我们医学的理论太远,这样我们才能在不改变自身性质、不采用其他框架的情况下继续进行验证。我认为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阶段,但我确实对此感到担忧,因为如果我们不去提出问题,对吧?毕竟谁来出钱呢?如果我们能够提出问题,我认为中药对中医师的生存发展会更加稳妥,而不是最终落入制药公司的口袋。但归根结底,研究本质上是我们找到盈利途径的方式。我觉得这并非我们真正感兴趣的,目前更重要的是对一个体系的介绍和验证,以及对一些在科学方法或作用机制方面尚未被充分理解和认识的药物组合的介绍。这种转化非常重要。但我担心我们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偏离正轨太远了。一旦偏离就很难回头,但我也不是反对循证医学之类的。我认为循证医学是绝对必要的。我很高兴看到这些研究正在进行。虽然大多数研究都需要在这里重新进行,但它们来自中国、韩国和日本,我认为这对草药医学来说非常鼓舞人心。如果我们能够借鉴这些研究并在这里重复验证,我认为这对我们的医学来说将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CN :我认为我们需要双管齐下。我认为我们需要在美国认可这种医学。我们需要与消费者,也就是患者沟通,其中一些人将来会成为从业者。一旦他们了解了这种医学,他们就不会害怕,而是会接受它。因为我们可以把任何东西美国化,让它更符合我们消费者的口味,成为我们自己的。为什么不呢?我们以前融合过很多东西,毕竟是各种移民的融合。那么,为什么不把针灸美国化呢?
TK :你知道吗,凯瑟琳,这很有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在想,因为我们现在有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们应该说吗?还是应该保持沉默?我们应该利用人们对亚洲人的某种迷恋吗?
CN :我们可以两者兼顾。让我们利用这一点,去做吧。当内心一片混乱,各种能量球在体内弹跳时,正是我们介入并做出改变的时机,因为我们的想法会吸引相应的事物。如果我们想要成功或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混乱时期正是引导这些能量球朝着我们想要的方向运动的最佳时机。所以,如果我们能够设想一个未来,将我们的医学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使其更加广泛、更加实用,并促进健康、繁荣和幸福。
参与者简介
Catherine Niemiec,法学博士,针灸师
凯瑟琳·尼米克 (Catherine Niemiec) 在亚利桑那大学完成本科学习后,于加州大学哈斯汀分校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在旧金山湾区担任诉讼律师,后又担任一家全国性律师资格考试辅导机构的负责人期间,凯瑟琳因反复发作的支气管炎而接触到针灸疗法。一种中药茶在几分钟内就缓解了她的症状,这激发了她学习针灸的兴趣。回到家乡亚利桑那州后,她协助建立了亚利桑那州针灸医师资格考试委员会和该州第一所针灸医学院。凤凰城草药与针灸学院 (PIHMA) 至今已成立29年,提供为期四年的针灸和草药医学硕士及博士学位课程。凯瑟琳还曾担任多个委员会和理事会的成员,包括:
- ACAOM主席、委员兼现场考察主席
- 她是针灸及草药医学院理事会的副主席,目前仍是该理事会成员。
- 多年来担任亚利桑那州针灸协会主席和理事会成员
Thomas Kouo,DAOM,L.Ac.,Dipl.OM
寇博士目前担任弗吉尼亚综合医学大学(VUIM)学术事务副校长兼新泽西校区主任。他曾任VUIM和东方针灸与传统医学学院的教务长。寇博士是针灸/草药医学领域备受欢迎的讲师,并在全美多个博士项目中任教。他长期担任美国针灸与草药医学认证协会(ACAHM)的认证现场评审员。他刚刚完成乔瓦尼·马西奥西亚(Giovanni Maciocia)所著《中医心理》(第二版)的编辑工作,并撰写了前言和后记,该书计划于2026年初出版。
托马斯现任针灸与中药学院理事会(CCAHM)主席,曾任副主席,代表该理事会参与针灸与中药联盟、美国针灸与中药协会(AIHM)、国际针灸协会(IHS)和美国针灸及中药学会(SAR)的工作。他曾担任CCAHM中药委员会主席,目前是学术委员会的联合主席。他参与了多项国家级项目,包括最新的美国国家针灸及中药认证委员会(NCCAOM)工作任务分析和美国劳工统计局(BLS)针灸资格认证审查工作组。
在担任弗吉尼亚整合医学大学 (VUIM) 学术院长兼草药学系主任期间,寇博士带领该校于 2015 年 3 月完成了美国草药医学认证协会 (ACAHM) 的首次认证流程,并获得了最长的初始认证期限。在加入 VUIM 之前,寇博士曾任圣地亚哥太平洋健康科学学院草药系主任,并在该学院的硕士和博士项目中任教,同时担任临床督导。寇博士毕业于太平洋健康科学学院的硕士和高级实践博士 (DAOM) 项目,曾在加利福尼亚州、弗吉尼亚州和新泽西州从事针灸和草药医学的临床实践。
斯凯·斯特金,DAOM
斯凯·斯特金(Skye Sturgeon,DAOM)是美国美威公司(Mayway, USA)的质量保证经理和特别顾问。她曾任巴斯蒂尔大学针灸与东亚医学系主任及核心教员、美国传统中医学院核心教员及教务委员会主席,以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针灸与综合医学学院院长及资深教授。在投身中医领域之前,斯凯曾在天然食品行业工作12年,此前她是一名临床生物化学家和毒理学家。
Yvonne Lau,美威草药公司总裁
自1997年起,刘女士一直担任美威草药公司总裁,她自幼便在家族的中药生意中帮忙。她于1982年首次访问中国,此后每年都会因公或因私前往中国。她有幸与众多热爱中医、注重草药品质的中美同仁共事。
自 1998 年以来,伊冯娜一直担任美国中草药贸易协会的副会长,该协会成立于 1984 年,代表着主要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 300 多家中草药进口商、分销商和零售商。
她担任该协会监管合规委员会主席,并在此职位上就良好生产规范和最佳商业实践进行过演讲,还组织和主持过监管机构与该协会之间的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