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我们不直接向个人消费者销售
企业请登录注册账户或者申请新的企业账户。

浙江跨湖桥距今8000年前桃树驯化目的假说

|

桃子的照片

“东方医学有五千年历史”这句俗语屡见不鲜。然而,考虑到中国现存的文字远不如东方医学古老(商代青铜器和甲骨文,约距今3775-3535年——“距今之前”),而且我们最早的草药配方参考文献甚至更近(约距今2100年),这种说法是否站得住脚?

最近的研究表明,通过本文作者的视角,我们现在可以自信地将草药历史的日期向前推移超过 5,000 年,至少到距今 8,000 年前,因为浙江省跨湖桥的桃子开始被驯化。桃子的第一个植物学描述出现在《诗经》中的诗歌中:“桃树幼雅,花灿烂……果多……叶茂。”( 《诗经》,周朝,公元前 1027-771 年,至春秋时期,公元前 770-476 年 - 注:公元前和公元用于历史时期)。

这项最新研究可以追溯到东方医学中驯化草药的使用时间,其研究成果发表在“中国桃子( Prunus persica )栽培和驯化的考古证据”(1)中。虽然作者(两位来自中国,一位来自加拿大)的研究是出于他们对考古学和植物学的兴趣,但他们的研究结果使作者得出结论:尽管早期狩猎采集者(2)已经将小米(以及后来的水稻)驯化为粮食作物,并且他们从旧石器时代晚期(距今 16-14,000 年)到新石器时代前及之后的所有新石器时代时期(3)也开始使用陶器,但他们驯化桃子最初并不是为了获取果实,而是为了获取桃子的种子作为草药治疗,最有可能是用于治疗便秘。

郑某等列举了浙江省跨湖桥遗址(距今8000-7000年)发现的桃类驯化证据;随后在浙江省的田螺山(距今7000-5000年)、茅山(距今4900-4600年)、边家山(距今4500-4400年)和前山洋(距今4200-3900年)等地也发现了更晚近的桃类驯化遗址。中国已利用克隆技术驯化的多年生果树包括:山楂( Crataegus spp. )、枣( Ziziphus jujube )、荔枝( Litchi chinensis )、柑( Citrus reticulata )、构树( Broussonetia papyrifera )和桃( Prunus persica )(4)。跨湖桥还证明了李子 ( Prunus mume )(5)、“日本李子”( Prunus salicina Lindl. )、芫荽 ( Euryales ferox )(6) 和杏 ( Prunus armeniaca )(7) 的驯化。烹饪残留物还表明使用了七叶树 ( Acsulus chinensis )(8)。对跨湖桥发现的植物残留物的分析发现,果树占 25%,在凉爽干燥的气候下,针叶树和落叶乔木更受欢迎(9)。在最古老的遗址跨湖桥发现的动物骨骼包括:羚羊 ( Capricornis sumatracnsis )、水牛 ( Bubalus sp. )、猪 ( Sus scrofa )、鹿 ( Cervus spp. ) 和犀牛 ( Rhinoceros sp. ,尽管可能是Dicerorhinus sumatrensis )(10)。以上提到的所有成分,在我们现有的任何本草中都能找到。在田螺山发现的杨梅( Myrica rubia )虽然未收录于我们的本草,但根据目前已知的树皮、叶片和果实中植物化学物质的研究,它可能曾被用作草药。“多酚,尤其是鞣花酸、前飞燕草素型单宁(例如前飞燕草素B-2 3,3'-二-O-没食子酸酯)以及花青素,其抗氧化活性、抗癌和抗病毒特性的研究已取得重大进展。”(11)

大量证据表明,作者认为,木本作物驯化的目的是为了生产足够数量的草药来治疗常见的健康问题(12),而不一定仅仅或主要是为了食用。可能治疗的健康问题包括:胃部不适(橘皮和七叶树籽)、腹泻(芫荽籽)、便秘、创伤、经前综合症(桃子)、咳嗽(杏子)、失眠(枣)、止痛(荔枝)、驱虫(梅子)、增强免疫力(“日本李子”(13))、消化不良(山楂)以及滋补(构树)。 (值得注意的是,在跨湖桥发现了距今 10,000 年的早期水稻栽培(14),这表明野生稻的驯化用于粮食生产早在桃子被驯化用作药草之前 2000 年就已开始:考虑到稻米能使肠道干燥的特性,我们可以合理地假设,早期以稻米为食的社会中,人们出于真正的考虑而驯化桃子以获取其仁。)

这一假设得到了多项观察结果的证实。首先,众所周知,中国人不吃生水果。虽然有一些证据表明人们使用陶器烹制食物(15),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跨湖桥遗址大量使用包括水果在内的熟食(16)。其次,从在不同遗址发现的桃子籽来看,在桃树的驯化过程中,人们倾向于选择果核较大的桃子,而不是野生桃子(17),这样收获后用于治疗的桃仁​​数量就更多。第三,虽然目前最早的桃子驯化证据是在跨湖桥遗址发现的,但研究人员认为,桃子在该地区就已广泛使用,其使用时间早于8000年前(18)。综合来看,所有这些事实似乎表明,人们普遍认为桃子可用于治疗便秘,并且很可能还采摘了其他桃树来治疗其他常见疾病。考虑到存在共享的制陶技术(19),当时相距遥远的定居点之间也可能共享或交易各种草药。

虽然仍有许多疑问,但最显而易见的问题是这些草药的使用方式。单味草药可能与茶(茶树)混合,茶树在跨湖桥遗址(20)也有发现。如果是这样,那么从最初驯化草药用于治疗开始,复杂配方的形成过程就经历了漫长的时间,而如今,这种草药的驯化过程可能始于8000多年前。


作者简介:伊丽莎白·塞兰迪亚博士(Dr. Elizabeth Selandia)拥有国际医学硕士(MLIS)、国际执业医师协会(MAIA)、国际医学硕士(MAMS)、国际医学博士(OMD)、特许医师协会(CA)学位,曾荣获黄帝奖。她于1986年毕业于旧金山针灸与东方医学院,自1987年起执业,专门上门治疗运动损伤和他人无法解决的慢性病。她对东方哲学的热情广为人知,并曾就“易经与DNA”和“东方医学与风水”等理论发表演讲。她的目标是在北美开设首家一流的东方医学博物馆。联系方式:selandia@gmail.com。


参考:

  1. 郑云飞、Gary W. Crawford 和陈绪高。2014 年,“中国桃树(Prunus persica)栽培与驯化的考古证据”。PLoS ONE 9(9):e106595。doi:10.1371/ journal.pone.0106595。
  2. Cohen, David Joel。2011年,“中国农业的起源:一个多区域视角”。《当代人类学》52(4):237
  3. Cohen,2011:240。
  4. Crawford, Gary W. 2006 “东亚植物驯化”。载于《亚洲考古学》,Miriam T. Stark 编辑,第79页。马萨诸塞州莫尔登:Blackwell Publishing, Ltd.。
  5. 郑等人,2014:4。
  6. 郑云飞。“史前湿地生物活动。摘自《中国长江下游地区》。《牛津湿地考古手册》,Francesco Monotti 和 Adian O'Sullivan 编辑,第 165 页。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2013 年。
  7. Cohen,2011:287。
  8. 杨、肖燕、蒋乐平。 2010年“淀粉粒分析揭示了浙江省跨湖桥遗址的古代饮食。”中国科学通报55(12):1150。
  9. 郑,2013:167。
  10. 郑等人,2014:4。
  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Myrica_rubra
  12. Chen, John K. 和 Tina T. Chen。2001年《中药草药学与药理学》。加州工业城:医学艺术出版社。
  13. Lee 等人,2009 年,“东方李子(Prunus salicina Lindl.)的免疫刺激作用。”Comp Immunol Microbiol Infect Dis. 32(5):407-17。
  14. 郑,2013:167。
  15. Cohen,2011:275。
  16. 杨和娇,2010:1150-1156。
  17. 郑等人,2014:3。
  18. 郑等人,2014:6。
  19. 科恩,2011 年。
  20. 郑等人,20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