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最初发表于 2025 年 6 月 6 日
斯凯·斯特金博士
勃起功能障碍 (ED) 是一种常见疾病，其特征是持续无法达到或维持足以获得令人满意性表现的勃起。有时也称为阳痿，这种疾病在 40 至 70 岁男性中越来越常见。其风险因素包括肥胖、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某些情绪状态（例如焦虑、抑郁、自卑和过度压力），以及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动脉粥样硬化和其他血管疾病、慢性肾病、中风和低睾酮等多种疾病。将勃起功能障碍列为潜在不良反应的常见生物医学药物包括抗抑郁药、抗焦虑药、抗高血压药、抗组胺药、镇静剂、肌肉松弛剂、抗癫痫药、抗心律失常药等。 （请务必检查所服用药物的药品信息。）其他可能导致 ED 的物质包括吸烟或吸食烟草（尼古丁）、饮酒、安非他明、巴比妥类药物、可卡因、大麻和阿片类药物（包括美沙酮）。
中医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方法
传统中医 (TCM) 对勃起功能障碍 (ED) 的诊断和治疗有着独特的见解，强调整体疗法，兼顾身心健康，这两者在维持患者正常的勃起功能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中医治疗旨在恢复身体能量平衡，从而改善性功能。常见的治疗方法包括：
- 草药：根据中医全面诊断，酌情开具补肾阳、滋阴、清热等方剂治疗潜在疾病。
- 针灸：研究表明针灸可以有效治疗 ED，可能通过改善血液流动和减轻压力来实现。
- 食疗：避免饮用含浓咖啡因的茶或咖啡，戒烟，少喝酒；多吃蛋白质；多吃温性食物，少吃寒性食物，多吃禽肉，少吃红肉，避免食用过量脂肪、辛辣和油腻食物，多吃富含锌和维生素的食物。然而，如上所述，老年男性常常患有其他疾病，如高血压、高脂血症、动脉硬化、慢性胆囊炎、肝硬化、泌尿系统结石、痛风等，因此，有益于改善老年男性性功能的食物可能并不适合这些疾病的康复和治疗。鼓励食用支持肾脏健康和整体活力的食物，如黑芝麻、核桃和枸杞，根据中医，所有这些食物都被认为对性健康有益。此外，由于研究表明超重或肥胖会影响性功能，因此减肥可能很重要。
- 生活方式的调整：体力和脑力劳动应适度，休息和运动应与男性的年龄和体质相适应。建议进行太极拳和气功等练习，以增强气的循环，减轻压力，提高整体能量水平，所有这些都会对性功能产生积极的影响。对老年人（男性和女性）性功能障碍特别有益的气功是归气功，这是道家引导气的方法。练习时站立，头部挺直向前，眼睑放松并微微张开，舌头抵住上腭，双脚分开与肩同高，双手自然下垂。慢慢吸气，当吸气几乎完全时，指示男性收缩肛门并提起睾丸。然后放松。慢慢睁开眼睛，做一些轻柔的关节运动，双手搓热，然后用双手揉搓头部、面部和耳朵，各 18 次。每次练习 20 次。
中草药的可能性
中医诊断主要基于辨证论治的原则，即评估体内阴、阳、气、血的平衡。医生会评估舌象、脉象和患者病史等多种因素，以识别导致勃起功能障碍的潜在因素。例如，肾阳虚可能出现四肢冰冷、乏力和性欲低下等症状。相反，肝热或心热盛则可能表现为易怒、失眠和脉数。
中医认为，男性老年性功能障碍的病因病机可概括如下：
肾阳虚
五脏虚损、房事过度、久病不愈、多种疾病均可导致性功能障碍，这也是老年人性功能障碍的最终病机。
中医认为，勃起功能障碍通常与体内元气失衡有关，主要体现在肾阳两气上。肾为精之源，精主性功能。阴阳之间，阳直接参与性功能的激活和维持，阴则为阳提供支持。因此，和气与神明是性功能的驱动力，而精血是性功能的基础。
关于性功能与肾阳关系的最经典描述，可以参见《黄帝内经上古天真论》 。肾阳虚可导致畏寒、头晕、背痛、乏力等症状，以及早泄或阳痿等性功能障碍。这种症状在中文中被称为“肾亏”，反映了一种文化观念：精液流失被认为会导致类似戒断症状，包括焦虑和身体不适，这些症状在一次性高潮后会持续数周至数月。
症状：主要症状为性欲低下，勃起无力，或阳痿。其他症状还有精液稀薄，阴囊松弛，夜尿频多，腰膝冷痛，怕冷肢冷，面色萎黄等。
舌象：舌质淡，苔白，脉沉细无力。
治法：温补肾火，扶正固本
处方：幽归丸（景岳全书景岳全书）
加减：气虚者加黄芪、党参；泄泻者加肉豆蔻、五味子；胃虚寒呕者加干姜。
肝气郁结
肝气郁结，气机不畅，脾肾不和，导致性功能障碍。这可能是由于传统的性观念与生理性需求不一致，从而造成心理失衡。可能包括工作或生活压力和烦恼造成的心理障碍；性伴侣之间情感不和谐；各种因素导致以往性生活缺乏愉悦感或长期缺乏性伴侣；以及由于家中拥挤、有小孩等外部因素影响性交时的情绪等。
症状：主要症状包括性冷淡或缺乏性欲、缺乏性高潮、阳痿和早泄。大多数情况下，病因可查。此外，还可能出现精神抑郁、焦虑、紧张、叹息、口渴、烦躁、胸胁疼痛、嗳气或食欲不振等症状。
舌象：舌质淡红，苔薄白或薄黄，脉弦或紧。
治法：疏肝解郁，通络扶阳。
处方：逍遥散（太平惠民药局方平惠民和剂局方）
加减：郁化为火者，加栀子、黄柏；头痛者，加酸枣仁、菊花、钩藤；口渴者，加天花粉、石斛；便秘者，加玄参、枳实；老年人阴虚体质者亦多见，故补阳之道在于通络解郁，不宜多用燥辛温药。
心脾两虚
工作或生活负担过重，思虑过度，劳累过度，饮食不节，均可导致心脾两虚，心神胆怯，脾虚弱，心肾不交，任督二脉亏虚，均可导致性功能下降。
症状：主要症状有：性欲厌恶，阳痿早泄，面色萎黄，心悸怔忡，失眠健忘，头晕目眩，倦怠乏力，食欲不振等。
舌象：舌质淡，苔白，脉沉弱。
治法：养心健脾。
处方：归脾汤（内科摘要内科摘要）
加减：便溏者，白术加倍，加肉豆蔻；口干口苦者，去木香；胃气郁结者，加麦芽、北沙参；阴虚较重者，加生地黄、肉苁蓉。
痰瘀互结
由于外伤或疾病，痰瘀阻滞血脉，精、神、气、血不能上达阴部，导致性功能障碍。
症状：主要症状为阳痿、性交厌恶、性交疼痛等。肥胖者以痰瘀互结为主要证候，消瘦者以痰瘀互结为主要证候。外伤引起的症状，需询问病史并明确损伤部位。内伤引起的症状，需有全身表现佐证。
舌象：血瘀较多者，舌质紫黑，脉沉迟。痰瘀阻络者，舌苔厚白，脉沉迟。
治法：化痰行血，通经扶阳。
处方：复元活血汤合北木瓜蒌散。
加减：痰多者加胆南星；血瘀重者加丹参、田七；气虚者加黄芪、太子参。
湿热下行
由于不安全的性交或阴部卫生不良，湿毒内侵；其他疾病引起的湿热邪气可下行于阴部，扰乱气血，阻碍血液循环，引起性功能障碍。
症状：除有性功能障碍的主要症状外，还可出现阴囊潮湿、瘙痒、尿液浑浊、尿黄、排尿疼痛、乏力等症状。
舌象：舌苔黄白，舌色淡红，脉弦滑数。
治法：清热利湿。
处方：龙胆泻肝汤（医方医方集解）
加减：脾虚肥胖者加茯苓、浙贝母；瘙痒严重者，加苦参、茵陈蒿、茵陈；对于阴部红热，加蒲公英、车前子、车前子、金银花。另外，本方药渣还可洗阴部。
阴虚阳亢
过度手淫或遗精、过多遗精、失血、过食辛辣等均可损伤阴液。各种疾病损伤肾阴，也会导致肾阳亢盛，导致性欲旺盛，但阳气不足，难以维持勃起或达到理想的性功能。
症状：主要症状为性欲亢进、阳痿、性高潮困难。全身症状可有头晕、遗精、早泄、耳鸣、心悸、烦躁、口干等。
舌象：舌质红，无苔或少苔，脉数。
治法：滋阴降火，通心肾。
方剂：知白地黄汤（御纂医宗金鉴御纂医宗金鉴）
加减：阴火旺盛者，生地黄改熟地黄，加秦艽。津液亏损，阴虚者，加玄参、麦门冬。
传统中医为勃起功能障碍的诊断和治疗提供了全面且个性化的方案。辨证论治对于老年性性功能障碍的治疗尤为重要。心理因素对性功能的影响也是制定治疗方案的重要考虑因素。中医注重通过草药、针灸、饮食调整和生活方式改变来恢复身体能量平衡，从而解决勃起功能障碍的多面性问题，并能够缓解症状，提高生活满意度。
参考
- Crimmel, A. 等人，“阳气衰微：中医治疗男性不育和勃起功能障碍的综述”， 《男科学杂志》 ，2001 年 3/4 月， https://www.sinocare.ca/wp-content/pdf/TCM-male-infertility.pdf
- “勃起功能障碍”，克利夫兰诊所， https://my.clevelandclinic.org/health/diseases/10035-erectile-dysfunction
- Feng, Y. 等，“传统中医药防治糖尿病性勃起功能障碍”，《药理学前沿》民族药理学分册。2022 年 9 月 20 日， https://www.frontiersin.org/journals/pharmacology/articles/10.3389/fphar.2022.956173/full
- Li, H. 等，“传统中医理论对勃起功能障碍的治疗”，《转化男科学和泌尿外科》，2017 年 4 月， https://my.clevelandclinic.org/health/diseases/10035-erectile-dysfunc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