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季肚子痛

通过综合视角支持儿童消化系统健康

探索肠道、大脑、情绪和消化系统和谐之间的联系。

开学第一周。书包准备好了，衣服也选好了，闹钟也设好了。突然，一个整个夏天都完全健康的孩子醒来时肚子疼。他们可能在上学前抱怨恶心，早餐食欲不振，便秘，或者需要更频繁地使用洗手间。父母可能会想：他们的胃是不是出了问题？他们是不是想逃学？

答案往往更为复杂。

西方医学和中医学（TCM）都为理解这种情况的发生原因以及我们如何支持儿童提供了宝贵的视角。通过结合这两种视角，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开学季肚子疼”，以及如何通过个性化的综合护理来支持他们。

现代理解：肠道和大脑持续对话

从西方生物医学的角度来看，许多慢性儿科消化系统疾病现在被理解为“肠脑互动障碍”（DGBI）的框架（1）。以前被称为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该术语由于对潜在机制以及胃肠系统和中枢神经系统（“肠脑轴”）之间关系的更好理解而演变。DGBI 包括以下诊断：

• 肠易激综合征
• 功能性便秘
• 功能性腹痛
  

这种术语的转变也代表了我们对这些疾病的看法发生了重要变化。历史上，患有功能性胃肠道疾病如“功能性腹痛”的儿童可能被告知或感觉自己被告知“这都是你胡思乱想”。现代神经科学现在告诉我们关于这种疼痛的不同故事。

虽然大脑在处理和放大疼痛中起着核心作用，但症状实际上是肠道、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微生物组和心理社会因素之间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慢性消化系统疾病对患者和父母来说都尤其具有挑战性和令人沮丧，因为通常西方诊断评估可能是“正常的”，但孩子们却继续遭受真实的症状。

肠脑轴：双向通讯系统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们对慢性疼痛和消化的理解发生了巨大变化。我们不再将疼痛视为组织损伤的简单反映，而是认识到疼痛是一种复杂的动态体验，不仅仅是伤害感受（对潜在有害刺激的检测）。

疼痛受到遗传、情绪、过往经历、环境和神经系统处理等因素的影响和调节（2）。肠脑轴（GBA）现在被认为是连接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和肠道微生物组的双向通信网络（3）。最近，这种关系被描述为微生物-肠-脑轴，这反映了我们对胃肠道腔内微生物群（草药靶点！）的数量、复杂性、作用和相互作用的理解的爆炸式增长。

肠脑沟通受损是DGBI的标志。儿童可能出现以下症状：

• 对正常消化感觉的敏感度增加
• 肠道蠕动改变
• 腹痛和痉挛
• 便秘或腹泻
• 恶心或腹胀

西方医学与中医的交汇

随着我们对肠-脑轴的理解不断深入，西方医学日益接受了一种更为综合的消化系统健康观，这种观点认识到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微生物组、情绪、压力和胃肠道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对于中医师来说，这种相互关联的视角与中医几千年来所观察到的不谋而合。

虽然中医以不同的语言和理论框架来描述人体，但它早已认识到消化、情绪、生活方式和环境影响是密不可分的。这两种视角并非相互竞争的解释，而是可以相互丰富，提供对儿童为何出现消化系统问题以及我们如何最好地支持他们的更全面理解。

中医视角：脾、胃、肝的联系

中医提供了另一个视角来理解儿童消化系统症状为何常在转换期（包括开学）出现。在中医理论中，脾和胃是后天生命的基础。它们共同将饮食转化为气和血，为生长、发育、学习、免疫功能和整体活力提供所需的营养。儿童期被认为是脾虚且仍在发育的阶段，因此在饮食不当、作息不规律、生病或情绪压力大的时候，儿童特别容易受到消化系统紊乱的影响。

开学后，儿童可能会早起、用餐时间不同、摄入更多加工食品或方便食品、休息时间减少，并面临新的学业或社交压力。从中医角度看，这些变化会挑战脾胃的和谐功能，导致腹痛、恶心、腹胀、食欲改变、便秘或腹泻等症状。

脾胃与肝脏密切相关，肝脏负责全身气机的疏通。肝脏对情绪压力、挫折、焦虑和不堪重负的感觉特别敏感。当肝气郁结时，会干扰脾胃功能（“肝气乘脾”）。

这种关系为我们提供了中医框架，以理解为什么孩子可能会出现：

• 上学前肚子疼
• 焦虑期间腹泻
• 在紧张的学业或社交期间消化系统症状加重

整合西方诊断和中医模式：常见临床表现

整合方法认识到西方诊断和中医模式可以提供互补信息。西方诊断有助于识别儿童的症状模式，排除令人担忧的疾病，并指导循证治疗方案。中医辨证允许我们拥有一个个性化的框架，以理解体质、情绪影响和失衡模式等促成因素。以下是“开学季肚子痛”的四种常见表现，以及如何从两种角度理解它们：

1：焦虑儿童：压力相关性腹痛和腹泻

西方视角：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IBS-D）

对于某些儿童来说，情绪压力很快就会表现为消化系统不适。从西方角度来看，这些症状可能属于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在儿童中，IBS 的特点是反复发作的腹痛伴随着排便习惯的改变。

IBS 被认为是肠-脑互动障碍（DGBI），根据症状模式、病史和体格检查进行临床诊断，而不是通过特定的实验室检查或结构异常。根据罗马 IV 儿科标准，儿童必须每月至少有四天腹痛，并伴有以下一项或多项：

• 与排便相关的疼痛
• 排便频率改变
• 大便形状（外观）改变

诊断前症状必须持续至少2个月。肠易激综合征（IBS）现在可以根据主要的大便模式分为以下亚型：

• 便秘型IBS
• 腹泻型IBS
• 便秘和腹泻型IBS
• 未分类IBS

治疗重点是通过教育、生活方式支持、饮食方法、心理治疗（CBT）、肠道导向催眠疗法、神经调节方法以及可能的药物治疗来恢复肠道和神经系统之间的健康沟通。

中医视角：肝气郁结脾虚（肝郁脾虚）

这种模式由情绪压力、愤怒、挫折或焦虑引发，会立即引起排便急迫感，类似于慢性“战或逃”反应。临床指征包括腹痛直接导致腹泻和/或痉挛，儿童排便后感到缓解。可能伴有频繁叹息、情绪波动和弦脉。

治疗压力引起的IBS常用方剂是痛泻要方。这个温和的方剂健脾，减少痉挛和肠道“风”（feng），并疏肝以减少压力相关的胃肠道变化。

这种模式也可能与湿热结合，导致急迫、暴发性或灼热的腹泻，大便粘稠、恶臭、呈黄色，有时粪便中可见黏液。排便后常有里急后重感，感觉排便不尽。儿童舌红苔黄，脉滑数。当出现这种情况时，可在痛泻要方中加入黄连或黄芩等清热化湿的药物。

治疗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的另一个经典方剂是加味逍遥散，它能调和肝脾，在出现严重焦虑、烦躁等强烈情绪症状时，或出现声音洪亮、面赤、喜冷饮、脉快而弦等热象时，可减少腹泻和胃肠道疼痛。

注：在临床实践中，中药方剂的选择是根据患儿的个体表现，包括症状、体质、舌象、脉象和整体模式。所讨论的方剂是常用方法的例子，而非一概而论的治疗方法。

2：敏感消化系统：慢性消化脆弱性

西方视角：伴有腹胀和疲劳的慢性腹痛

有些孩子似乎从小就胃部敏感。患有慢性腹部不适、腹胀、稀便、食欲不振或疲劳的儿童可能有以下病史：

• 反复发作的疾病或感染
• 不规律的饮食习惯
• 学业或体育锻炼强度大
• 慢性压力
• 活动间休息时间有限

从西方角度看，这些症状可能与肠脑互动障碍重叠，包括功能性消化不良、功能性腹痛或其他涉及肠道运动和敏感性改变的疾病。

中医视角：脾胃气虚（Pi Wei Qi Xu）

这种模式与“过度劳累”有关，常出现在学业优异、体育竞技能力强，且饮食不当或有体质虚弱史的儿童身上。临床表现包括饭后即泻、持续食欲不振、疲劳和腹胀。患儿舌淡，边有齿痕，脉弱。

在这种模式下，参苓白术散这种补益方剂有助于重建虚弱的消化系统，从胃肠道排出多余的水分，并通过健脾来补充能量。儿童通常会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更多的整体能量，并注意到大便变得更成形、更少水样。

3. 肠道变慢时：便秘

西方视角：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IBS-C）

儿童可能在日常作息改变、不熟悉的学校厕所和饮水减少时出现便秘。有些儿童的便秘也可能作为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IBS-C）的一部分，其中腹痛与肠道功能改变密切相关。治疗方法包括行为支持（学校适应等）、充足的纤维和水分、排便习惯、必要时使用渗透性泻药等药物，以及解决肠-脑连接的疗法。

中医视角：肠燥热（Chang Re Jin Kui）

这是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患者中最常见的模式。过度的内热，常由压力和气滞引起，使大肠内的粪便干燥，导致粪便坚硬、干燥、难以排出。粪便可能呈坚硬的鹅卵石状，排便时常有灼热感。患者常主诉口干，只愿小口饮水，并可能出现“龙息”或口臭，刷牙后仍不消散。这种模式的儿童通常易怒，舌红苔黄。

治疗这种模式的极佳且温和的方剂是麻子仁丸，它使用火麻仁温和地润肠，同时清热，促进大肠蠕动，使粪便通过肠道而不会引起痉挛。

4. 孩子吃多了：食滞和消化超负荷

西方视角：急性消化不良

有时，开学季的肚子疼并非由慢性消化脆弱或压力引起，而仅仅是因为消化系统不堪重负。儿童在暴饮暴食、饮食不规律、饮食突然改变或摄入大量超加工食品后，可能会出现急性症状。

中医视角：食滞（Ji Shi）

儿童常因脾胃功能相对不成熟，加上喜食甜食和容易过食的倾向，导致食物滞留在胃肠道，无法正常通过肠道，直至最终出现爆发性排泄。食滞的症状通常是急性的，突然且不规律地出现。它们可能包括便秘或腹泻，并伴有腹胀、触压时更痛的腹部膨隆、口臭带酸味、食欲不振或完全厌食、脉弦、舌苔厚腻。

保和丸是许多其他方剂的基础，是治疗食滞引起的便秘/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最有效和温和的选择。此方剂包含山楂、麦芽等草药中的消化酶，可分解食物堆积，同时让孩子自身的肠道蠕动完成消化过程。

整合方法：支持肠道、大脑和消化系统的其他方法

患有消化系统疾病的儿童最能受益于针对整个儿童的综合方法。目标不仅仅是缓解症状，更是帮助儿童培养自信和韧性，调节其神经系统，并恢复消化平衡。以下方法可纳入个性化护理计划：

支持肠脑连接：

治疗儿科消化系统疾病最重要的部分之一是帮助儿童理解情绪、神经系统和消化系统之间的联系。

根据儿童的年龄和发育阶段，谈论并使情绪与消化系统之间的关系正常化，对于儿童理解这种联系可能有所帮助并赋予力量。和你的病人或孩子一起好奇地探索：“你知道你的大脑和肚子会互相交流吗？猜猜多久一次？百分之百的时间！你有没有在课堂上发言或做演示时感到胃里有蝴蝶在飞舞？是的，那是你的大脑告诉你的胃你感到紧张，这非常正常！”

这些对话可以帮助孩子将思维从认为自己“有问题”和“危险”转变为理解他们的症状是真实的，但也受到大脑和肠道之间正常沟通的影响。

认知行为疗法：

认知行为疗法旨在帮助患者理解思想、感受和行为之间的联系。CBT 的组成部分包括学习认知（例如，识别和改变与疼痛症状相关的无益思想）和行为策略（例如，放松技巧，改善健康习惯）。重要的是，CBT 并不认为症状是“心理性”或想象出来的。相反，它认识到大脑和神经系统在身体感觉的处理和体验方式中起着重要作用。

肠道导向催眠疗法：

催眠，或肠道导向催眠疗法，是一种循证治疗方法，有大量证据表明其对DGBI儿童有效（5）。催眠疗法定义为“一种自发发生或诱导的意识替代状态（伴或不伴放松，可能明显也可能不明显），个体在此状态下将注意力集中于某种想法或图像，旨在最大化潜力，创造改变，和/或减少或解决某些问题。（6）”儿童因其活跃的想象力和神经可塑性大脑而非常适合肠道导向催眠疗法。针对IBS儿童的研究表明，催眠疗法优于标准医疗治疗，并且学习催眠疗法的患者在数年后仍能持续改善。

中草药和针灸/穴位按压：

中草药和针灸/推拿基于辨证论治提供个体化方法。中医不会以相同的方式治疗所有腹痛或便秘，而是会考虑以下因素：

• 儿童的潜在体质
• 消化能力
• 情绪模式
• 大便特征
• 舌诊和脉诊结果
• 是否存在热、湿、气虚或气滞

食疗：滋养中焦

饮食在治疗小儿腹痛和胃肠脑互动障碍 (DGBI) 中起着重要作用，但儿童的饮食干预应谨慎进行。虽然找出个别食物诱因并鼓励规律、均衡的饮食可以改善症状；但过度限制饮食可能会损害儿童的生长、营养状况和正常发育。限制性饮食还会增加与食物相关的焦虑和饮食失调行为的风险，尤其是在青少年时期。在可能的情况下，饮食改变应个体化、营养充足，并侧重于支持消化健康和健康成长，而不是不必要的食物消除。

通常，儿童可能会受益于：

健脾：

• 温热熟食
• 加肉桂和苹果酱的燕麦片（也可以加入少量薏苡仁以帮助祛湿）
• 南瓜或红薯（汤或烤制）
• 汤和炖菜

促进运动和缓解食滞：

• 小口啜饮新鲜切片的有机姜茶加蜂蜜
• 在汤/炖菜中加入少量陈皮
• 生吃新鲜萝卜或将切片生红萝卜或白萝卜加入菜肴中。为了获得额外的肠道友好益处，可以尝试天然乳酸发酵萝卜，它能提供纤维和有益的益生菌。

润肠通便：

• 核桃
• 黑芝麻（撒在燕麦片上）
• 松子
• 亚洲梨（蒸或烤，加肉桂）

注意：坚果和种子可能需要少量食用，或研磨后撒入，或制成糊状。

动手和居家疗法：

小儿推拿和腹部按摩：

小儿推拿是一种专门的按摩形式，侧重于支持脏腑和全身气血的运行。父母可以学习脐内脏推拿，这是一种专门针对腹部的推拿技术。这些简单有效的技术通过轻柔、专注的触碰，促进肠蠕动，减轻腹部痉挛，缓解盆腔疼痛，并安抚心神。

腹部按摩最舒适的做法是将其视为一种“倾听”而非“行动”的方式。对腹部触碰感到痒的孩子可能更喜欢稍微加大一点的压力。孩子通常觉得最舒服的按摩姿势是仰卧，膝盖或腿部下方垫一个枕头，以支撑下背部。

这些技术可以每天应用，通常在之后不久就会促进排便，尤其是在年幼的儿童中。按摩应该让孩子感到舒适，不应引起疼痛。白天多喝水有助于支持消化系统的功能。

“我爱您”腹部通便按摩法：

“ILU”或“I Love U”按摩是一种流行的记忆三种按摩手法的方法，这些手法通过遵循大肠的自然路径和流动来帮助腹部。这种技术可以直接在皮肤上使用少量油或乳液进行，也可以隔着宽松的衣服进行。大龄儿童可以学习这种技术进行日常自我护理。

1. 将一只柔软的手放在左侧肋骨下方，轻轻向下抚摸至左侧髋骨，形成字母“I”。重复10次。
2. 将双手放在右侧肋骨下方，轻轻抚摸至左侧肋骨下方，然后向下抚摸至左侧髋骨，形成一个侧卧的字母“L”。重复10次。
3. 从右侧髋骨开始，向上抚摸至右侧肋骨，然后抚摸至左侧肋骨下方，再向下抚摸至左侧髋骨，形成一个倒置的字母“U”。重复10次。

腹部环绕（小肠支持）

围绕腹部中心进行的按摩可以通过帮助胃排空和食物通过小肠来减轻不适。这种技术可以直接在干燥或稍涂油的皮肤上进行，也可以隔着宽松的衣服进行。

1. 将一只手掌或几根平展的手指轻轻放在肚脐约2英寸处。
2. 用小范围的圆周运动，顺时针围绕肚脐描绘一个圆圈。
3. 扩大顺时针圆周运动的范围，直到手离肚脐约4英寸。
4. 重复10次或更多。最好在饭后至少30分钟进行。可以每天进行。

拔罐疗法

拔罐疗法是一种古老的技术，利用专门的吸杯应用于皮肤表面，轻轻向上牵拉肌肉和筋膜，温和刺激神经，改善血液循环，并支持器官功能。

针对儿童的研究表明，拔罐疗法可以显著改善功能性便秘和其他排泄问题，通过促进平滑肌收缩来帮助气体和粪便通过肠道。

每隔一天拔罐约10分钟已被证明比服用渗透性泻药（如Miralax）对便秘更有效。腹部拔罐已被证明对消化和排泄功能具有即时益处和长期改善（7）。

虽然拔罐安全有效，但应由持有执照的临床医生或接受过儿童提供者培训的父母进行。带有手动吸泵的可重复使用塑料拔罐套装在网上售价20-40美元，经过适当清洁和保养可以使用多年。

蓖麻油腹部敷贴

蓖麻油是一种治疗便秘的传统疗法，可以口服或局部敷于腹部。虽然有更多证据支持口服蓖麻油对肠道有益，但局部应用对儿童来说可能更温和、更舒适。口服应谨慎使用，而局部应用可以经常使用。

蓖麻油提取自蓖麻豆（Bi Ma Zi）。它富含一种名为蓖麻油酸的脂肪酸，这种脂肪酸与肠壁的肌肉受体结合，产生轻微的收缩，从而使粪便通过肠道。蓖麻油，如果内服，可润滑肠壁，滋润并软化硬结、干燥的粪便。内服蓖麻油可在约2-4小时内刺激排便，如果局部使用则需12小时以上。最高品质的蓖麻油是有机、冷榨并装在深色玻璃瓶中的。

1. 将一块棉布或羊毛法兰绒浸泡在纯蓖麻油中，直到非常湿润，但不要滴水。
2. 将油布直接敷在胃部或下腹部。
3. 用保鲜膜覆盖油布，并在上面放置电热垫或热水袋30-60分钟。

泻盐浴

泻盐是另一种用于治疗便秘的传统疗法。虽然口服研究较多，但泡泻盐浴对儿童来说可能是一种更温和、更舒适的方法。

泻盐由硫酸镁组成，内服时作为一种强效渗透剂，将水吸入肠道，软化并增加粪便体积，促进排便。当作为温水浴的浸泡剂使用时，泻盐是一种安全且放松的方式，可以帮助患有便秘或其他腹部不适的儿童。

1. 将1-2杯泻盐倒入温热的洗澡水中。
2. 在浴缸中放松15-20分钟，让温水放松身体。
3. 之后用干净的温水淋浴或冲洗。
4. 如有开放性伤口、烧伤或皮肤感染，请谨慎使用。

支持整体儿童：消化健康的整合方法

开学季的腹痛提醒我们，儿童的消化系统并非独立于他们的情绪生活、神经系统和日常环境而运作。开学前的胃痛并非仅仅是“焦虑”，也并非总是疾病的迹象。它往往是身体在传达需要支持的信息。当我们仔细倾听时，消化症状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消除的问题；它们成为关于孩子需要什么来恢复平衡和韧性的重要信息。

现代医学扩展了我们对消化、神经系统、免疫功能、微生物组和情绪健康之间复杂关系的理解。中医通过对脾、胃、肝、气、血、情绪、体质和环境之间关系的理解，数千年来一直认识到这些系统的相互关联性。

与其将这些观点视为相互竞争的解释，不如采用一种整合的方法，让它们相互启发和丰富。现代医学为胃肠道生理学、肠脑连接和对令人担忧的症状的评估提供了宝贵的见解。中医为理解失衡模式和通过针灸、中草药、饮食疗法和生活方式实践等个体化方法支持恢复和谐提供了全面的框架。

无论是通过营养、神经系统调节、针灸、穴位按压、中草药、小儿推拿还是支持性家庭实践，目标都是帮助儿童重新连接自己的身体，建立韧性，并为成长和福祉奠定健康的基础。

参考文献：

1. Drossman D, Tack J. Rome Foundation Clinical Diagnostic Criteria for Disorders of Gut-Brain Interaction, Gastroenterology, 2021; 162, 675-679.
2. Volcheck, M. Central sensitization, chronic pain, and other symptoms: Better understanding, better management. Cleveland Clinic Journal of Medicine Apr 2023, 90 (4) 245-254; DOI: 10.3949/ccjm.90a.22019.
3. Carabotti M, Scirocco A, Maselli MA, Severi C. The gut-brain axis: interactions between enteric microbiota, central and enteric nervous systems. Ann Gastroenterol. 2015 Apr-Jun;28(2):203-209. Erratum in: Ann Gastroenterol. 2016 Apr-Jun;29(2):240.
4. Dz Chen J, Zhu Y, Wang Y. Emerging Noninvasive Neuromodulation Methods for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eases. J Transl Int Med. 2023 Jan 13;10(4):281-285. doi: 10.2478/jtim-2022-0060.
5. Vlieger AM, Assa A, Borrelli O, Broekaert I, Deganello Saccomani M, Dolinsek J, Carpi de JM, Mas E, Miele E, Thomson M, Tzivinikos C, Benninga MA; Gastroenterology Committee of ESPGHAN. Hypnotherapy in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J Pediatr Gastroenterol Nutr. 2023 Jan 1;76(1):9-13.
6. Kohen D.P., Olness K.N. Hypnosis and Hypnotherapy with Children. 4th ed. Routledge Publications, Taylor & Francis; New York, NY, USA: 2011.
7. Shahamat M, Daneshfard B, Najib KS, Dehghani SM, Tafazoli V, Kasalaei A. DRY CUPPING IN CHILDREN WITH FUNCTIONAL CONSTIPATION: A RANDOMIZED OPEN LABEL CLINICAL TRIAL. Afr J Tradit Complement Altern Med. 2016 Jul 3;13(4):22-28. doi: 10.21010/ajtcam.v13i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