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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estion, Pediatrics

儿童肥胖：中医药治疗与预防的现代视角

Dr. Captaine Jean Lumenello, DAc |

美国儿童肥胖率已创历史新高。在20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儿童和青少年肥胖的案例相对较少。当时肥胖率稳定在4%至5%，在2至19岁的儿童中，大约每20名儿童中只有1名肥胖。在过去的50年里，这一数字已上升到20%以上，即每5名年轻人中就有1名肥胖。更引人注目的是3级或“重度”肥胖的增加，其比例已从50年前的1%上升到今天的7%至9%：换句话说，现在接近每10名儿童中就有1名被认为是重度肥胖。[1]

肥胖本身是一个西医术语，由身体质量指数/BMI的分类来定义。[2]BMI通过百分位数来衡量体重，健康体重在第5百分位数以上和第85百分位数以下，超重则在第85至第94百分位数之间。肥胖始于第95百分位数，通常分为3类：

  • I级肥胖：高于第95百分位数
  • II级肥胖：为第95百分位数的120%至<140%
  • III级肥胖：≥第95百分位数的140%[3]

下表以一名平均身高为4英尺6英寸的10岁女性/指定出生性别为女性的儿童为例，展示了这些体重范围之间的基本差异。

示例：平均身高为4英尺6英寸的10岁女性

体重 类别 百分位数 体重范围
70磅 健康体重 第50百分位数（精确） 58-82磅
85磅 超重 第85至94百分位数 83-94磅
100磅 1级肥胖 高于第95百分位数 95-113磅
115磅 2级肥胖 ≥第95百分位数的120%至<140% 114-132磅
133磅或以上 3级“重度”肥胖 ≥第95百分位数的140%


child with parent cooking healthy meal

根据西医的说法，肥胖的原因可能并不令人惊讶。饮食仍然被认为是儿童体重增加和肥胖的主要原因，主要集中在热量摄入与活动水平之间的不平衡。[4]通过“液体卡路里”（苏打水、运动/能量饮料和果汁）、增加的份量和超加工食品（UPFs），卡路里悄然进入美国人的饮食。[5]生活方式问题——例如生活在“食物荒漠”中，健康食物选择有限；缺乏身体活动无法充分燃烧卡路里；睡眠不足或有限导致激素紊乱；以及极端压力引发皮质醇释放——都为体重增加这个难题提供了其他有充分证据的因素。遗传因素——包括新陈代谢、基因突变和自身免疫性疾病——以及药物副作用也可能影响体重。尽管需要更多的研究来充分阐明细节，但肠道微生物组在体重维持中也发挥作用这一点也变得清晰。

中医与湿气

在中医中，超重传统上与湿邪相关。在这种理论中，湿气不能自行产生，即使饮食过于丰盛。因为如果一个人摄入过多湿性（或湿热）食物，他们会感到过饱、腹胀和恶心，无法继续进食超过耐受限度。[6]如果这只是偶尔发生（像节假日和生日），并且“健康体重”是一个20多磅的范围，那么一个人要变得大幅超重，必然有其他机制在起作用。潮湿的环境可能是一个因素，但湿气必须与四种预先存在的条件中的一种或多种相关，才能在消化系统之外积聚：土（脾-胃）虚、阳虚、痰湿或中焦气滞，所有这些都会阻碍“清浊分离”，从而导致湿气积聚。

因此，超重儿童的治疗围绕着调整饮食以健脾、温阳、行气和化痰祛湿，同时配合适度日常锻炼以强健肌肉和关节，因为这些组织与土元素相对应。根据主要病症，像四君子汤、补中益气汤、金匮肾气丸、逍遥散和二陈汤等草药方剂可以轻松地“启动”这个过程，对于气虚的情况尤其需要额外的支持。

然而，肥胖并非湿症。肥胖是痰症，因此必须采取不同的治疗方法。我们必须思考，什么是痰？当湿气滞留时，它受到自然体温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浑浊的液体会变稠凝结成痰。一旦痰形成，它就成为一个独立的致病因素，阻碍体内正常的气血流动。痰通过使肝脏主导的气机失调以及三焦液体的正常运动受阻来发挥作用。在这种古老的理解中，幼儿肥胖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湿气凝结成痰并成为自生病原体的过程需要数年才能发展，而且成长中的儿童旺盛的阳气不会静止到足以让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成为一个重要因素。然而，在现代，超加工食品的持续获取使得儿童过度接触一类全新的“生痰食物”。

那么，什么是“生痰食物”？超加工食品使用配料、加工技术以及大量的糖、盐和脂肪来创造独特的“食品产品”。消化器官完全没有准备好识别这种风味、物质和化学变化的组合。由此产生的“困惑”对脾胃之气造成过度挑战，无论个体体质、环境影响或运动量如何，都会在“清浊分离”的正常分解中产生问题。

然而，许多食用超加工食品的儿童并未肥胖。为了解释这一点，让我们回到中医的根源，任何疾病的主要病因和治疗方式都始于体质。体质的定义在医学领域内可能有所不同，但在观察体重时，九种经典体质类型非常有用。这些体质是平和质（平和）、气虚质、阳虚质、阴虚质、痰湿质（痰湿）、湿热质（湿热）、血瘀质（血瘀）、气郁质（气郁）和特禀质（特殊），这与精虚或遗传健康问题有关。我已经提到土/脾（气）虚、阳虚、痰湿和气滞与体重增加很容易关联，但随着超加工食品大幅增加痰湿积聚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必须将阴虚、湿热和特禀质加入易受影响的体质列表中。[7]此列表中仅缺少九种经典体质中的两种——平和质（平和）和血瘀质（血瘀）——这意味着由于超加工食品，绝大多数儿童现在面临体重增加和肥胖的风险增加。

怀疑论者可能会指出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比体质和超加工食品摄入是更主要的决定因素。我认为，城市环境中受限制的活动、不安全的户外空间、缺乏活动资源或过度控制的父母会转向内部气滞模式（即非体质类型）。这很可能表现为一个有极端情绪爆发的儿童，但不一定会超重或肥胖。从极度气滞开始，热气总是会积聚；这可以转化为阳亢，使任何积聚的湿气变厚，并将结合的痰热向上输送！我在临床实践中见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伴随着情绪不稳定和慢性耳部感染、鼻窦感染、痤疮、酒渣鼻、多动症诊断、偏头痛或其他上焦问题——但我从未见过这种模式单独导致儿童肥胖。

我认为比活动量更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休息。我们都知道休息和冥想是自我疗愈的最高形式，而缺乏适当的休息是导致任何疾病的最快途径之一。研究表明，学龄儿童中每10人中就有6-7人长期睡眠不足。此外，儿童还受到心理压力的影响，这些压力干扰了休息的能力，包括学校和活动安排、学业测试和家庭动态。慢性精神压力会导致阴虚，当这种模式（或体质）与气滞结合时，可能会导致超重。

为什么？在阴虚模式下，个体经常倾向于摄入更多生湿的食物（如小麦、奶制品等），这些食物虽然不能提供适当的营养，但可以迅速满足空虚感。由压力引起肝气郁结模式很容易导致木克土，扰乱了将食物正确转化为能量的能力。再加上上面提到的活动受限，精疲力竭、气滞的孩子会产生已经提到的热、阳亢和上焦症状。但是，如果将阴虚和气滞与生痰的超加工食品和脾土元素匮乏结合起来呢？这种组合确实会为体重增加创造条件。

在中医史中，提到了一些可能导致体重增加的常见饮食问题：进餐时间——尤其是夜间过晚进食导致食积并最终损伤胃气——进食时压力导致中焦气滞，过多的生冷食物导致阳虚，以及特禀体质，如乳糜泻。从这些因素来看，对于体重增加而言，最重要的体质应该是特禀体质和气虚体质，因为儿童的胃气应该足够强壮，能够应对偶尔的夜宵和生冷食物。此外，餐间进行身体活动可以缓解晚食或压力环境引起的任何食积。然而，在现代，接触反季节食物、冷冻食品、糖和咖啡因等炎性食物以及超加工食品，以及激素暴露、药物副作用和社会经济因素都限制了人们获取优质、完整、应季食物的机会。[8]

几十年来，人们一直过分关注导致体重增加的最不重要的因素——食物摄入量——而不是中医所说的体质、睡眠质量、精神休息、进餐时间和食物摄入类型等因素。将肥胖归咎于过度消费和缺乏健康均衡饮食的意志力，这种说法是错误的。通过中医理论审视，过度消费是由于气滞生热、湿热、食物不耐受（即特禀体质）导致营养吸收不足，或不恰当的食物选择未能充分滋养身体（如超加工食品），而非任何情感问题或个人过失。对于有热或湿热的情况，食物和液体被“消化”过快，导致过度饥饿和过度消费。营养吸收不足或不当的食物选择——例如阴虚个体渴望更多湿性食物的情况——也会导致过度饥饿，因为身体试图从不足的来源中寻找足够的能量。为了进一步复杂化儿童肥胖问题，让家长们配合调整进餐时间、可选食物和进餐时的情绪压力，将明显影响患者依从性。

在我们深入探讨中医治疗儿童肥胖之前，让我们回顾一些主要观点：

  • 肥胖并非个人过失或缺乏意志力所致。
  • 超加工食品（UPFs）和其他商业食品是已被证实的主要诱因，需要予以消除或严格限制才能实现显著的体重减轻。
  • 肥胖者必须通过适当的检测确定食物不耐受。
  • 体质在确定“健康”体型和体重方面起着重要作用。
  • 身心休息对于康复至关重要。

化痰

在任何肥胖病例中，将痰——一种实证——置于治疗首位至关重要。如前所述，痰阻碍气血正常运行，使肝主司的气机失调，并干扰三焦津液的正常运行。因此，无论体质或是否存在其他病症，都有一些一贯的治疗原则：

  • 化痰散结
  • 调理气机升降
  • 疏肝理气
  • 调理津液（血液和津液）
  • 调和三焦

这些治疗原则需要选用一些穴位，如足三里（ST25）、丰隆（ST40）、三阴交（SP9）、太冲（LR3）、合谷（LI4）等，如果整体状况偏实，则加用足临泣（GB40）和内关（PC6）。如果整体状况偏虚，则选用内关（PC6）。其他穴位可根据症状部位加减，如头痛加头维（ST8），鼻塞加外关（SJ17）。热症也是常见的并发症，因为气滞和液体失调既可产生实热症，也可产生虚热症；当然，应根据需要加用清热穴位。对于儿童，我通常从无针针灸或推拿治疗开始，以调理脉搏，并以草药和饮食调整作为主要治疗方式。我最初的方剂选择侧重于调理气机；例如，结合逍遥散和二陈汤，在开始体质疗法之前，先进行疏通、支持、调和、滋养和排泄。

当然，成功的关键在于生活方式。首先，必须对家长和患者进行超加工食品（UPFs）影响的教育，通过消除或严格限制这些食物来让他们参与进来。[9]还应讨论进餐时间，例如早上9点前吃早餐以“启动”胃气，晚上7点前结束进餐以保护胃部免受食滞。最后，确保每天进行适度运动，并带有一些“弹跳”——例如跳绳、蹦床、舞蹈和散步——将有助于通过振动和轻柔的负重来分解停滞的痰、气和其他液体。

除了痰湿的影响，您必须确定患者的体质，以定制治疗方案并最大限度地提高成功率。尽管成年人可能需要数十年才能理清失衡情况并确定体质，但儿童并非如此。如前所述，有七种不同的体质模式需要寻找，每种都有特定的治疗方案和生活方式调整。体质特异性建议必须与一般痰湿治疗下的原则、穴位和草药相结合，它们仅用于激发思路，而非“穴位处方”。

基于体质的治疗

（脾土）气虚体质

  • 症状（SX）：肥胖，伴有疲劳、频繁感冒、哮喘、消化不良（腹胀、大便溏软或稀、饭后疲劳）、轻度抑郁、焦虑、姿势不良、缺乏动力。
  • 针灸（ACU）伴艾灸（MOXA）：在寒冷或多雨天气进行：四门（任脉12、6、足三里25），足三里36，脾经3。
  • 草药（HERBS）：根据并发血虚的程度选择四君子汤或八珍汤。
  • 饮食建议（DIET）：消除超加工食品（UPFs），适当安排进餐时间，全年限制生冷和冷冻食品，通过煮熟的水果和富含纤维的食物保持消化平衡，食用健脾益气的食物，如大米、全燕麦、红薯、枣和糖蜜。
  • 生活方式建议（LIFE）：确保姿势端正，深呼吸，肌肉放松；每晚至少睡8小时；进行非常短时间的日常运动以增强体力和四肢力量——考虑小哑铃或气功。

阳虚体质

  • 症状（SX）：肥胖，皮肤苍白或略带蓝色（提示：观察衣服下面未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精疲力尽，过度嗜睡，尿频，大便稀溏，感觉寒冷，对寒冷敏感，全年手脚冰凉，面部浮肿或腿部水肿。
  • 针灸（ACU）伴艾灸（MOXA）全年进行：四门、任脉4、膀胱经23、52、督脉4、督脉20、小肠经3 – 膀胱经62
  • 草药（HERBS）：金匮肾气丸或桂枝汤，配以四君子汤或八珍汤。
  • 饮食建议（DIET）：消除超加工食品（UPFs），适当安排进餐时间，限制生冷和冷冻食品（夏季高峰期除外），采用更长的烹饪方法（即烘烤、慢炖锅、炖菜），并食用温阳食物，如肉桂、大蒜、生姜、虾、羊肉和野味肉、开心果、核桃、迷迭香和罗勒。
  • 生活方式建议（LIFE）：每天进行有规律的运动，提高心率但不出汗；参与社区活动和建立友谊；每晚睡8-10小时；全年使用暖宝，穿袜子、拖鞋，戴围巾或留长发；每天晒太阳20-30分钟。

阴虚体质 – 兼有气滞

  • 症状（SX）：肥胖，体型整体偏瘦，烦躁不安，失眠，梦游，干燥症状（即口、唇、皮肤、头发、指甲干燥），面色潮红，筋脉拘急，语速快，易上火。
  • 针灸（ACU）：脾经6、肺经7 – 肾经6、胆经20、21、34。
  • 草药（HERBS）：柴胡龙骨牡蛎汤，或逍遥散以行气滞，芍药甘草汤、六味地黄丸或天王补心丹以滋养阴虚。
  • 饮食建议（DIET）：消除超加工食品（UPFs），适当安排进餐时间，避免进食时压力，限制兴奋剂（咖啡因、糖）以及乳制品、麸质和其他生湿食物，这些食物在模仿滋阴的同时阻滞中焦，食用滋阴食物，如苹果、梨、菠萝、柠檬、蜂蜜、鸡蛋、芒果、芦笋，以及行气食物，如芝麻菜、小豆蔻、胡萝卜和韭菜。
  • 生活：每天进行适量不流汗的运动；确保家庭环境宁静，减少压力或采用自我舒缓技巧；强调身心休息是恢复的关键。

痰湿体质

  • 症状：肥胖，整体骨架宽大，皮肤松软浮肿，小便频繁，大便稀溏，易出汗，不口渴，味觉不敏感或异常，舌苔厚腻，鼻窦充血，听力不佳或轻微头痛，疲劳，注意力不集中，白带量多，月经延迟。
  • 针灸（可能加艾灸）：四门、脾3、肾7、任10、5。
  • 草药：二陈丸、平胃散、六君子汤、木香顺气丸、温胆汤。
  • 饮食：严格避免超加工食品和产生痰湿的食物（奶制品、麸质、花生酱等），合理安排进餐时间，少量多餐，限制生冷冰冻食物，多吃能化痰湿的食物，如生姜、罗勒、薄荷、薏苡仁和红豆，并通过食用芒果、芦笋、汤类等“清淡”滋养食物来保持阴阳平衡。
  • 生活：每天进行多次短时间的运动，重点是“弹跳”和促进出汗。

湿热体质

  • 症状：肥胖，面红，痤疮，易怒，焦虑，头痛，易感燥热，便秘或大便臭秽，尿液浓黄，白带色黄或有异味，月经提前或量多色鲜红。
  • 针灸：大肠11、脾10、肝2、5、胃44、胆43、肺10。
  • 草药：根据热的程度选择柴胡龙骨牡蛎汤、龙胆泻肝汤或黄连解毒汤，根据湿的程度和位置选择二陈丸、萆薢渗湿汤或玉带丸。
  • 饮食：严格避免超加工食品，合理安排进餐时间，避免辛辣温热食物如辣椒、肉桂、丁香、贝类和羊肉，避免产生湿气的食物如香肠、培根、柑橘汁、奶制品、糖和茄科食物、咖啡因等炎性食物。多吃中性、清凉的食物，如薄荷、芹菜、香菜和薏苡仁，以化湿排湿，并避免烘烤、烧烤等容易加重热性的烹饪方式。
  • 生活方式：每天坚持运动，以促进出汗；避免桑拿、热水浴和过度暴晒。

气郁体质

注意：此体质在肥胖人群中较为罕见。

  • 症状：肥胖，情绪波动大，抑郁，对压力反应过度，频繁叹气，头痛，消化不良（如肠易激综合征、胃食管反流等），梅核气，筋腱拘紧，易感燥热，月经推迟、不规律、疼痛或断续，失眠。
  • 针灸：太阳、胆7、12、20、21、34、任17。
  • 草药：木香顺气丸、柴胡疏肝散、半夏厚朴汤。
  • 饮食：消除超加工食品，合理安排用餐时间，少量多餐，进食时避免压力，限制咖啡因和糖等兴奋剂，多吃行气食物，如芝麻菜、小豆蔻、胡萝卜和韭菜。
  • 生活：每天进行多次心血管运动，如散步、骑自行车或跑步；避免久坐不动，或经常休息，鼓励健康地表达愤怒/挫折，或寻求心理健康专业人士的帮助。

特禀体质

  • 症状：肥胖，伴有过敏或慢性鼻后滴漏，经常感受风邪，对食物、药物和环境过敏，皮肤问题（湿疹、皮疹），自身免疫性疾病，发育迟缓，原发性闭经。
  • 针灸（可能加艾灸）：任4、肾3、大肠20、印堂、肺1、5。
  • 草药：苍耳子散、鼻敏康、玉屏风散、四君子汤、金匮肾气丸。
  • 饮食：消除超加工食品，合理安排用餐时间，避免所有生冷冰冻食物，多吃煮熟、温和、易消化和营养丰富的食物。
  • 生活：每天进行短时间的运动，但不提倡出汗；每晚睡眠8-10小时；使用加热垫，全年穿袜子或拖鞋，保护颈部免受风、寒、湿侵袭。

案例研究

案例：一名12岁的顺性别女性患者，患有带状疱疹，从内眼角延伸至发际线。

她体型适中，腹部较大，面部浮肿，不停地摆弄身体，语速很快，双脚湿热且有异味。西医治疗后，皮疹红色、干燥，几乎不明显，但主观上仍感不适。有头痛、湿疹、胃灼热和胃痛病史，容易燥热，过去3年内有4次尿路感染，5周大时曾患水痘。她对治疗室和初次问诊感到舒适，但在讨论非针刺疗法时变得拘谨和恐惧，随后情绪激动，对父母大喊不愿接受治疗。舌头两侧肿胀，有大片红点，舌根部舌苔厚腻，被深红色斑点中断，舌尖瘦薄、干燥、深红。脉象整体快速，中焦部脉象洪大。

诊断为痰病，湿热体质，极有可能存在少阳层面潜伏性疾病。

案例：一对8岁的同卵顺性别女性双胞胎患者，表现为注意力不集中。

她们面部、肩膀、腹部和四肢都过于宽大。她们都容易分心，无法遵循线性的对话流程，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型（经常撞到东西，笨拙等）。家长报告说，她们在学校被指控欺负同学，但孩子们似乎没有意识到或理解她们的不良行为。舌头肿胀、浮肿、苍白，舌根部舌苔厚腻，舌尖略有剥落。两名儿童的脉象均为弦滑有力。

诊断为痰病和痰湿体质

这两个案例说明了根据体质不同而产生的治疗需求差异。他们都没有将肥胖列为主要健康问题，但显然痰是发病机制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加以解决。然而，这些案例中的治疗原则、饮食和生活方式建议是完全不同的：带状疱疹病例必须清热利湿，而双胞胎病例则必须化痰开窍。对于双胞胎，定期使用艾灸也有助于化解水湿，而在带状疱疹病例中，强烈的温补方法则被禁用。因此，除了分享关于超加工食品、进餐时间以及身心休息对于痰病恢复重要性的基本信息外，识别和治疗儿童的体质模式对于治疗其主要问题并促进长期健康至关重要。

脚注：

脚注1：关于疫情的更深入视角，从1960年代到1980年代，美国的肥胖率稳定在成人13-15%，儿童仅4-5%。当最初的肥胖高峰在1980年代开始时，到1995年成人肥胖率上升到20%以上，到2000年达到30%——这意味着20年内肥胖率翻了一番。同期，儿童肥胖率增加了三倍，到2000年增至14%。又过了20年，到2020年代初，超过40%的美国成年人口被认定为肥胖（几乎是1980年的3倍），超过20%的美国儿童现在被认定为肥胖（超过1980年的4倍）。一个非常不幸的事实是，负担并非平均分担：西班牙裔和非西班牙裔黑人儿童的重度肥胖率显著高于白人和亚洲儿童，社会经济因素发挥了重要作用。

脚注2：BMI（身体质量指数）测量可能具有误导性，因为它没有考虑整体身体组成、骨密度、肌肉质量和其他因素。尽管BMI读数缺乏整体评估的细微差别，但它仍然是西方医学中讨论体重的基础框架，并作为理解体重分类的指南。

脚注3：2024年发布了新的儿童肥胖ICD-10编码，旨在帮助减少污名化，为患者提供更具包容性的环境，同时减少编码不足，增强索赔数据，并提高对与肥胖相关的医疗成本的理解。更多信息可在https://www.aapc.com/codes/coding-newsletters/my-pediatric-coding-alert/pediatric-coding-unlock-better-care-with-new-childhood-obesity-codes-179154-article查阅。

脚注4：幸运的是，“卡路里摄入-卡路里消耗”的体重增加理论已经更新，更注重食物质量而非卡路里含量，这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超加工食品（UPFs）的全球普及。这种新的理解摆脱了个人选择和个人归咎，转而认识到现代食品系统被跨国、营利的UPF公司主导，这些公司有目的地制造令人上瘾的食物。

脚注5：超加工食品（UPFs）的定义是：1）含有一种或多种厨房中不会出现的成分，如防腐剂、乳化剂、甜味剂和人造香料；2）采用预炸、成型、挤压、分馏和化学改变等加工技术，a）制造出与原始食物成分几乎没有相似之处的产品，b）绕过身体的自然饱腹感；3）糖、盐和脂肪的特定比例，以改变口味并刺激多巴胺释放，导致渴望和强迫性饮食模式。超加工食品在美国饮食中的爆炸式增长以及随后的全球蔓延，在统计学上与国内和国际超重和肥胖率的上升相关。

脚注6：这种对湿的古老理解不适用于“非自然湿（或湿热）生成食物”，例如加工食品和超加工食品中发现的食物——本文后面将对此进行阐述。

脚注7：如前所述，从1960年代到1980年，美国的肥胖率保持稳定，成人为13-15%，儿童为4-5%。如果9种经典体质类型平均分布，每种类型约占总人口的11%。考虑到未确诊食物不耐受的炎症影响，在50年前和超加工食品引入之前，肥胖可能一直根源于食物不耐受和特禀体质。

脚注8：需要认识到，超加工食品现在几乎占美国食物供应的75%，占儿童卡路里摄入的60%以上，这使得在饮食中几乎不可能避免它们。

脚注9：让家庭改变行为往往是治疗儿童肥胖最困难的部分。父母双方都工作的家庭通常依赖超加工食品，如包装零食和预制餐食，而漫长的通勤时间往往会使晚餐时间推迟到晚上。在传达这些概念时，必须对这些复杂因素抱有同情的理解。

参考文献

About the Author

Dr. Captaine Jean Lumenello, DAc (they / them) is a Classical Chinese Medicine practitioner and Qigong Master specializing in trauma resolution, autoimmune and digestive disorders, integrative oncology, and LGBTQ+ community care. Their first book, Gender & Sexuality in Chinese Medicine was released in 2020, and they are also included in the anthology Ethics for Acupuncturists. Dr. Lumenello moved their practice from Tucson, Arizona to rural Vermont over 10 years ago, where they serve as president for the Vermont Acupuncture Association, raise an amazing kid, and take daily walks with their beloved Doberman. You can find out more at CatherineLumenell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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